儘管琼克尔並不清楚无面之根与其背后那些虫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但对於已经陷入权欲癲狂的他来说,只要能够让他体验那至高无上的地位,那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於是,琼克尔和无面之根对於古拉德帝国高层的逐步侵蚀开始了。
而他们所选定的目標,便是古拉德帝国的术士们。
那么说到这儿可能就有人要问了。
为什么这些傢伙不选择古拉德帝国的军队呢?
掌控整个古拉德帝国的至强力量,岂不是更能做成事吗?
原因很简单。
因为古拉德帝国的军队序列天赋对於虫人们的无声侵蚀,那也是有抵抗力的,会增加暴露与失败的风险。
再加上琼克尔本身属於古拉德的术士体系且身居要职,所以,侵蚀术士们远比侵蚀骑士容易的多。
至於古拉德帝国的神职体系,也就是那群大律法的信徒们,则因为计划的不便而没有被考虑。
毕竟,让大律法异常损坏並调离这群信徒,就是他们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否则,后续的一切都將难以实施。
正常运转的大律法对他们的计划威胁太大。
確定目標后,琼克尔与无面之根借职务之便,找了个藉口,开始著手侵蚀眾术士。
这个藉口,自然就是为大律法念诵祷词。
这个理由是正当的,毕竟大律法对整个古拉德帝国来说都极其重要,且大律法也的確需要信仰的力量。
不过,著手办理此时的琼克尔知道,虫人们在祷词中动了手脚。
正因如此,那些虫丝才能侵染一眾古拉德术士们的思绪。
在虫丝那不知不觉的影响下,琼克尔便只需要找出还算合理的藉口,便能让眾术士听从其命令。
这也是为什么大量的古拉德术士在都城之乱中並未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是在执行帝国的命令,镇压叛乱没有任何错。
在操纵术士群体成功后。
虫人们和无面之根是怎么让大律法出问题的,琼克尔不清楚。
但古拉德皇宫中发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在那前任皇嗣的事情出现后,性格良善温和的帝嗣维洛斯十分少见的与雅尔莫拉发生了爭执。
维洛斯想要知道自己这位曾经的兄长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雅尔莫拉肯定不会应允,时值皇帝离都,一切自然要以稳定和安全为重。
维洛斯的真正想法琼克尔不知道,但在他看来,这位维洛斯殿下明显不是什么善心大发。
他大概率只是害怕这位曾经的帝嗣威胁到自己的帝嗣之位而已。
总之,在奥诺温患病而归之后。
琼克尔联合无面之根,开始进行最后一步计划—一將帝嗣维洛斯带出皇宫。
毕竟,只有抓住帝嗣维洛斯,才能让雅尔莫拉这个傢伙陷入彻底的被动。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
虫人们使出了许多手段,让古拉德帝国的四处都陷入混乱,都城周边,更是如此,以分散雅尔莫拉的精力。
暗中,因为有著琼克尔的授意和无面之根的协助,他们暗中劫走了大量的皇室成员,其中包括维洛斯的兄弟与亲人,以及一位与他关係极为亲密的表妹。
当然,这么做肯定不仅只是为了威胁雅尔莫拉和维洛斯,还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总之,在这之后。
无面之根那边用了一些琼克尔不清楚的手段,成功將维洛斯带出了皇宫。
这成功牵动了雅尔莫拉这个帝国顶樑柱的敏感神经,让他不得不离开了都城皇宫,去寻找帝嗣维洛斯。
於是,在他们走后,琼克尔迅速接管权力,如愿以偿的窃取了皇座。
————这一连串的事件下来,琼克尔看上去似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虽然结果来看也的確如此,但事实上来说,他小丑的並没有那么彻底。
这从琼克尔自身的天赋能够看出,在身居巔峰地位后,他的实力的確有了巨大的提升,战火更是从古拉德的术士序列脱离,发生了质变。
所以,若是谋划得当,未必不能有所作为。
只是,他的力量在这场棋局中,还不足以成为棋手,只是一枚被拨弄的棋子而已————
阅读並分析完密信中的內容后。
远方第一时间將其分享给了其他的牢玩家。
到这里,古拉德都城之乱的根源所在已经很明显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前往古拉德帝国的【帝国皇陵】,彻底搞清楚这其中的一切!
儘管帝国皇陵的位置不是所有古拉德人都知道,但都城中的古拉德之剑们作为高层,显然是知道的。
令玩家们感到有些新奇的是,这些古拉德之剑们在知晓都城之乱的隱秘之后,便毫不犹豫的集结残余军队,准备跟隨玩家们一同前往。
集合之后,一眾牢玩家们也开始相互交换起自己所探索到的情报。
其中有一些玩家是玩的不亦乐乎,毕竟都城实在太大,各种建筑又是立体分布,可探索的地方极多。
也有一些倒霉蛋玩家在一些角落中吃了不少瘪。
“怎么样,有找到进入大律法的方法吗?”
说书人询问起旁边的一名牢玩家。
如今,他们已经找到了奥诺温,也知晓了雅尔莫拉的去向。
唯独三位巨头中主管律法和信仰的见諭下落不明,那大律法可以说是下落不明。
“没有。”
这名玩家首先是回答了最关键的问题,但他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收穫。
“在古拉德帝国的背景故事里,大律法的神职人员也就是信徒序列,在晋升古拉德之誓的时候,才会去往大律法的誓言礼堂————”
“但古拉德都城里没有任何通往誓言礼堂的地方————那地方要么在这片区域之外,要么就是一片独立的空间。”
这名牢玩家说完,另外一名玩家隨之上前,讲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不过,虽然没有找到大律法和誓言礼堂,但————我们在都城东边的一处废井之下有所发现。”
“废井?”说书人有些诧异:“有什么发现?”
说到这儿,牢玩家顿了顿:“————污秽怪物,应该是受到那个污秽浊世的力量影响,不过不多,只有一个倒霉蛋中了招。”
“此外,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里面有什么?”说书人问道。
“不知道,还没来得及探索。”牢玩家摊了摊手:“这不是集合了嘛。”
“那你们继续去探索这个地方。”说书人感觉这其中隱藏著其他秘密。
接著,又分出一些玩家去探索其他还未涉足的地方之后,大部分的玩家集结起来,准备朝帝国皇陵进发。
玩家们很快唤出烛火灵驹,与残存的古拉德军队迅速赶到了皇陵的所在地。
值得庆幸的是,这地方还是在古拉德都城这一副本的涵盖之中,並未被分裂到其他的区域。
不过,迎接他们的,却並非宏伟而完整的壮观陵墓,而是一片堪称废墟的残垣断壁,仿佛被某只大手翻了一遍又一遍,遍布著激烈战斗的痕跡。
【帝国皇陵】
“这里经歷了什么?这皇陵都塌成这样了————”上岸震惊。
“看上去是战斗的波及。”说书人眉头微皱:“恐怕是离开都城的雅尔莫拉跟虫人还有无面之根战斗上了。”
“在人家坟里搞事,可真够损的。”李淼摇了摇头。
“找找入口吧。”
蛙仔翻身下马,进入了这废墟般的帝国皇陵,试图寻找还没有崩塌的入口,查探其中情况。
“这皇陵的一块儿砖头都比你人大,这得找到猴年马月?”
说书人吐槽一声。
“这个简单,看我变个身直接把这些障碍物劈开。”
李淼正准备做事,却忽然又想到自己似乎刚刚才鄙视过这种在人家坟里搞事的行为,动作便不由得一顿。
虽然二者显然不是同一概念,但他还是用徵询的眼神看向身后的古拉德之剑们。
古拉德之剑们並没有那么迂腐,沉声开口打消了他的顾虑:“儘管按你的想法做吧。”
真正破坏皇陵的罪魁祸首又不是眼前的这些玩家。
並且,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到那幕后的黑手,將之彻底灭杀。
听到这儿,李淼也不再顾虑,直接化身巨人骑士,一剑斩出。
其他的玩家们自然也没有閒著,纷纷各显神通,將大量的皇陵障碍物破坏,露出了下方的安葬之地。
然而,即便如此,在一番搜寻以后,眾人一时间也並没有任何重要的发现。
此时,都城中那探索废井的牢玩家忽然传来了重要的消息。
“古拉德都城下方还有一个巨大的空旷区域!”
十分巧合的是,在皇陵废墟中探索的玩家也有了新的发现。
“这儿有个奇怪的洞口,不知道是不是奥诺温染上疫病的地方。”
於是,现在摆在玩家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这两个洞穴会不会是通往同一个地方?”
有玩家不由得想到。
好在这次他们人多,所以不需要二选一。
玩家们直接兵分两路,开始各自进发。
进展最快的自然是皇陵这边。
进入那怪异的洞穴之后,看到其中还有些许未散的病雾,眾人顿时確认,这就是奥诺温的染病之处,也是前帝嗣亚基文出现的地方。
这里也有些战斗的痕跡,而且同样通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玩家们与古拉德军队毫不畏惧的踏入其中。
洞穴蜿蜒曲折,十分漫长。
並且很快就有阻拦者出现在了玩家们的面前,而这一次,不再是古拉德的术士,而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啪嘰一声,一只从土中钻出的肉虫落在地上,身躯迅速在扭曲中膨胀,最终变成了一个噁心黏腻的肌肉虫人。
这叫做【腰斩虫】的虫人虽说燃点不高,却也达到了奉火级別。
不过奇怪的是,其並没有任何自我意识,应当是虫人用某种特殊手段製造出来的炮灰。
这当然不会对玩家们造成太大麻烦。
越往其中深入。
玩家们遇到的这些虫人怪物就越来越多。
【都城之底】
略显阴暗的地名在视线中一闪而过。
迅速赶到废井下的蛙仔警惕的观察著四周,並不断朝著这如地下水洞般的地方深入。
周围异常的安静。
虽是废井下方的空开,却没有任何水声,也没有在出现此前的污秽怪物。
这让蛙仔有些疑惑,不过那早就在这里探索的牢玩家却给出了解释。
“————之前的那些污秽怪物应该是来自於都城中的一些投尸者,他们杀了劲后就將其丟在井底。”
然后厄塔塔洛斯的力量便经由这些污秽催生出怪物?
蛙仔若有所思。
不管样,这井底后的洞穴还是比较乾净,並没有污秽的痕跡。
歷经一段曲折的路程后,出现在蛙仔面前的,是一处如漏斗边缘的下坡,直通深不见底的最深处。
“你们在这儿等著,我下去探探路。”
蛙仔跟身旁的牢玩家说了一句后,便纵身一跃,朝著最深处奔去。
由於下坡路陡峭,蛙仔的前进速度也是极快,没过多久便跑了一大涂距离。
但在此时,一段嘶哑而又温柔的声音落到了他的耳中。
“睡吧————睡吧————我从爱的宝贝————”
“妈妈就在这儿————安静的陪著你————”
“永远————永远————”
声音由模弗变得清晰。
蛙仔也逐渐看到了那声音的来源,那是坐在木椅牙,怀抱襁褓轻拍的黑衣女劲。
【无面之根】
【品阶:?】
【等级:?】
【战火:无面之根】
【圣者幸相:洞察之根(蔓延的影之根系让你能够洞察敌劲的一切动向。)】
【天赋:极致恨意(变强的动力源自恨意,也由恨意的蔓延和扩散而得到增长,永无止境。)】
【技能:无尽苦痛,涌动之暗,哑喉毒刃,影子隨从,剥皮抽筋————】
【说矩:她是古拉德帝国这棵大树的无名之根,让帝国的局面始终保持稳定与平和————但在她的心中,曾经的苦与恨,却一刻未平,甚至於在某些艺候,这恨意超过了她“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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