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长之下,单筑基期战力张家已经超过了黄家。
张道青提出想对黄家下手想法后,沈甜梨当即同意。
黄元坊市。
茶楼雅间。
张道青与沈甜梨脸色凝重,只有张乐昀没事人一样,一脸享受地吃著灵茶与灵食糕点。
门外传来了几声有节奏地敲门声,三息之后一名壮汉推门而入。
正是楚蛮子。
“十三叔,我回来了!”
张道青施展了一个隔音结界,然后问道:“蛮子,打探清楚了没有?”
“回十三叔的话,我都打听清楚了。黄渊洲確实在两个月前被一群神秘筑基期修士偷袭,身受重伤!”
张道青不放心地问道:“消息会不会有假,是黄渊洲出於某种目的而製造的假象?”
黄渊洲是黄家修为最高之人,已经达到筑基后期修为。
筑基后期修士的战斗力张道青可是见识过数次,不管是赵启豪还是白无瑕,都不是轻易能够对付得了。
这次他们想要对黄家下手,黄渊洲就是最大的隱患。
因此张道青必须確定黄渊洲目前的准確情况。
楚蛮子摇头道:“应该不会。
黄渊洲重伤逃黄家时,黄元坊市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据说黄渊洲的半个身子都被打烂了。”
张道青又问道:“那黄家的其他几名筑基期修士情况如何?”
楚蛮子回答道:“除了黄渊洲,黄家还有两名筑基期修士。
其中黄秉康常年在丹云郡打理著几家家族商铺。
另一名筑基期修士黄秉宏现在驻守在黄家族地。
至於传闻中黄家那只二阶镇族灵兽,黄元坊市的修仙者们只是听说过,但谁也没见过这头灵兽的具体品种与品阶。”
“也就是说,黄家族地现在对我们能够形成威胁的只有一名筑基初期修士与一只不知名的灵兽。”
沈甜梨有些不放心地说:“不可轻敌。
黄家是丹云郡的老牌筑基期家族,立族时间还在赵家之前。
据我所知有不少厉害的底蕴。
单单黄家的护山大阵就不简单,是一座二阶上品的九宫阵。
此阵攻防兼备,以我们几人的力量想要强行攻破並不轻鬆。”
张道青笑道:“谁说我们要强攻。”
沈甜梨好奇道:“那你准备?”
张道青一脸神秘地说道:“你们附耳过来!”
……
黄慕尚是黄家嫡系弟子,虽然资质平平,但靠著筑基期修士祖父撑腰,日子在黄家过得十分滋润。
黄慕尚也知道以自己灵根资质筑基无望,因此將全部精力放在了如何享乐上。
他有两大爱好,美食与美女。
平时閒来无事就往黄元坊市跑,坊市中有些姿色且没有根基的女修都遭到过其欺辱。
只是惧怕黄慕尚的身份背景,以及在灵石攻势下,都敢怒不敢言。
黄慕尚带著两名狗腿子在黄元坊市瞎晃荡了一圈,觉得十分无趣。
一个狗腿子諂媚道:“尚少爷,要不我们去雅味楼吃您最爱吃的燜灵熊掌!”
黄慕尚摆了摆手,“不去,不去!
每次来都吃这个,本公子都腻了!”
另一个狗腿子淫笑著提议道:“尚公子,要不我们还是去找孙氏姐妹耍玩耍玩!”
黄慕尚依旧摆手道:“那孙氏姐妹本公子上次就彻底將她们通关了!
你们就没有別的新花样了吗?”
“啊,这……”
两个狗腿子一时间也想不到好主意。
忽然黄慕尚眼前一亮,“有新货!”
两个狗腿子顺著黄慕尚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身材曼妙、长相清秀的妙龄少女从他们旁边走过。
“妙啊!”
黄慕尚立马色心大发,就想上前调戏。
一个狗腿子连忙拦阻道:“不可啊,尚少爷。
您忘记上次的事了!”
黄慕尚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下手的对象要么小家族的女弟子,要么是散修。
这些女修修为低下,又没有强大的背景。
面对黄慕尚的欺辱根本反抗不了,事后也不敢声张。
因此黄慕尚屡屡得手,胆子也越来越大起来。
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三个月前,黄慕尚在黄元坊市调戏了一名外来的年轻女修。
没想到此女有些背景,是黑色郡的一家筑基期宗门的弟子。
此宗门虽然实力不及黄家,但好歹也有筑基期修士坐镇。
对方长辈找上门来兴师问罪,黄家自知理亏。
好在黄慕尚这次没有彻底得手,事情也有迴旋余地。
最后黄家赔礼道歉,还赔了一笔灵石,这才善了。
至於罪魁祸首黄慕尚则被家族禁足惩罚,直到前几天才被解除禁足。
“扫兴!”
有了之前的教训,短时间內黄慕尚也不敢再肆意妄为。
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著那名年轻女修离去的背影,甚至还咽了一口口水。
其中一个狗腿子十分清楚黄慕尚的心思,说道:“尚公子,这女修修为只有炼气两层层,穿著也极为普通。
估摸著並没有什么出身背景。”
黄慕尚犹豫起来:“可是,万一……”
因为之前的事,黄慕尚的祖父严令他不许再惹是生非,否则將严惩不贷。
另一个狗腿子提议道:“尚公子,要不咱们这样。
悄悄地跟上去,先看调查清楚对方的来歷再说。
若是只是没有背景的散修,咱们再嘿嘿嘿……”
黄慕尚大喜道:“有道理!
这件事办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赏!”
“多谢尚公子!”
……
少女在街上逛了一圈后,最后来到一间小茶楼,坐在了一名老者对面。
轻声道:“上鉤了!”
老者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尾隨少女进来的猥琐男子,道:“好,按计划行事!”
一天后,老者与少女离开了黄元坊市。
二人离开坊市没多久,三道人影出现在了坊市门口。
黄慕尚摇著手中的摺扇,问道:“可打探清楚了?”
那名尾隨少女的狗腿子连忙回答道:“尚公子放心,小的都打探清楚了。
那小妞是散修出身,这次是跟著她爷爷来黄元坊市卖一些採集的低阶灵草。”
“好!我们跟上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黄慕尚也学乖了,並没有在黄元坊市动手,而是选择跟踪少女出坊市,再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