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萱收起武魂,安慰道:“好了,这么恐怖的增幅,魂力消耗的速度快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玉无道站起身,將荒古龙戟收回体內。
“取个名字吧。
说著,他將目光转向龙惊倪。
龙惊倪撇开头,神情平淡地说道:“隨你便。”
玉无道嘴唇勾起,而后询问道:“那就叫无道之龙,你觉得怎么样?”
龙惊倪不经意的撩起耳旁的长髮,说道:“我觉得不怎么样,换一个。”
“那就叫荒武金龙变吧。”
“好。”
龙惊倪頷首,应了下来。
见二人商量结束,张乐萱从左手无名指的骨戒中掏出了几张材质不凡的卡片,適时说道:“好了,那么咱们也不需要急著让无道去获取第四魂环了,接下来的三天就好好地放鬆一下吧!”
说罢,她便將手中的卡片发了下去。
“这是一张邀请函?”
寧天打量著手里的卡片,神情有些疑惑。
“没错,今天晚上在星光拍卖场听说有一场规格极高的拍卖会,主办方给咱们也发了邀请函,到时候咱们可以去看一下。
即便不买东西,也能適当放鬆一下。”
张乐萱越过她,將手上的最后一张邀请函递给了王冬。
王冬抬手接过,刚想道谢便一眼扫到了张乐萱无名指上的那枚骨戒。
她瞳孔巨震,拿著邀请函的手直接僵住了。
“这是————无道送我的骨戒?!绝对不会错,虽然大小和样式不同,但是这个风格和材质绝对是一模一样的!”
张乐萱见到王冬的反应,隱晦地勾起了嘴角,而后故作疑惑地问道:“王冬?你怎么了?”
“没、没事————”
王冬连忙將邀请函接过收起,逃似的转过身去。
“刚才使用武魂融合技的时候如此衝动,现在反而冷静下来了吗?”
张乐萱挑了下眉,也没有再刺激王冬。
她只是觉得玉无道和龙惊倪使用武魂融合技的时候,王冬的反应太可爱了。於是故意把珍藏的骨戒拿出来逗她一下而已。
拍卖会晚上才开始,而现在才刚到正午,因此眾人自然是先回到了酒店。
而王冬回到宿舍后,不管怎么做也摆脱不了脑海中的那一幕情景。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对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没想到龙惊倪和无道还有一个武魂融合技————听说武魂融合技能够促进魂师之间的感情,而且歷史上出名的拥有武魂融合技的魂师,基本不是兄弟姐妹就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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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王冬抓狂地捶著枕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啊啊啊啊啊!?!可恶的男人!大猪蹄子!死愣木头!”
“而且大师姐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
想著想著,王冬双眼逐渐空洞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问问!”
她猛地起身,神情坚定。
说干就干,她直接离开房间,越过狭长的走廊,敲响了玉无道宿舍左边房间的房门。
“砰砰砰!”
”
”
“砰砰砰!”
“谁啊?”
一道带著些许媚意的好听女声从屋內传来。
这声音带著点微颤,似乎是在压抑著什么。
但王冬涉世不深,並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大师姐状態不太对,她立马高声回应道:“大师姐!是我,王冬!我来问你一点事情!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我去找治疗魂师看看吗?”
大赛为了预防紧急情况,配备了治疗系魂师,虽然等级不高,但处理一些小问题却不在话下。
门內立马传来回应。
“不————不用!王冬是吗?你稍微等一下————”
闻言,王冬也不再强求,静静的站在门口。
大概过了三分钟,她面前的门终於打开了。
“咔噠~”
一声清脆的声响之后,张乐萱双颊带著些许还未消退的嫣红站在门口。
她红润的面颊上还带著几分湿意,王冬甚至能看到一些未处理乾净的水珠。
而张乐萱的上衣也换成了一件亚麻色的针织毛衣。
王冬抽了抽鼻子,疑惑地问道:“大师姐,你刚才在洗澡吗?”
张乐萱撩了一下耳畔的黑髮,回应道:“是啊!刚在擂台上稍微活动了一下,回到宿舍就想先洗个澡。”
王冬的注意力被张乐萱的动作吸引,她注意到张乐萱无名指上的骨戒已经不见了。
於是她装作疑惑地开口问道:“?大师姐,你之前戴的那枚戒指呢?怎么不见了?”
张乐萱露出一抹微笑,手掌在胸前一掏,顺著脖颈上的细绳从胸前的沟壑间取出一枚莹白色骨戒。
“你说的是这个吗?”
王冬的心猛地一沉,而后开口说道:“真漂亮啊!大师姐,能给我看看吗?”
张乐萱眼睛微微眯起,而后直接將戒指递了过去。
王冬將戒指拿在手中翻看,越看越心凉。
这材质、这构成————几乎与她的那枚一模一样————
她不由得颤抖著声音问道:“大师姐,你这个戒指是从哪弄的啊?为啥要戴在无名指上啊?”
见王冬这副惊慌的模样,张乐萱瞬间愉悦的勾起了嘴角,想要再逗她一下,但是顾虑到还有第三人在场也就作罢了。
“这个啊————这是去年的时候,学院抓了一只十万年魂兽回来,我见无道弄了一个跟这个差不多的戒指,当时觉得挺好看的,然后姐姐我就弄了一个差不多的。
至於为什么戴在无名指上————是女人的秘密哦~”
她看著王冬眨了一下眼睛。
“?”
王冬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张乐萱的回答瞬间打消了她內心的焦虑,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原来不是无道送给她的吗————”
她回过神来,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著张乐萱说道:“这样吗?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师姐!”
张乐萱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去吧!別忘记晚上的拍卖会了!”
“嗯!”
王冬应了一声,神情有些兴奋的衝出了张乐萱的宿舍。
隨著“咔噠”的一声,门关上了。
屋內,响起了一道慵懒的男音。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
“哼~谁让她跟我抢男人了?而且我逗逗她你就可怜了?谁来可怜我这个帮自己男人泡其他女人的悲惨未婚妻?”
“嘿嘿~当然也是我来可怜咯~”
“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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