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火体內的火元怎么没有了?”
迦摩藉口返回飞锡谷,引导其他火信子迁徙,离开了黑海森狱,將小蜜桃带至交易之处。
容光焕发的小蜜桃与萎靡不振的紫火烈信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刚刚沦落为普通火精灵的紫火烈信子扑进迦摩怀中痛哭。
“蓝火王,我现在还是紫火王吧?”稚童模样紫火烈信子哭得痛不欲生。
先前承诺將紫火烈信子完好无损带回来的綺罗生羞愧低下头,他想向迦摩解释来龙去脉,魂魄还不稳定的素目前离不开火元,紫火烈信子也很无辜。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这下我就是唯一的火精灵王了。”迦摩为紫火烈信子输送了一些元气,转头声討道:“既然是你没有履行承诺,小蜜桃彻底属於我了。”
经由迦摩这么一刺激,他怀中的紫火烈信子哭得更大声了,那可是他引以为傲的王位啊!
“你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这只大笨狗能抵得上本大王的火元吗?”紫火烈信子带著哭腔,尝试朝小蜜桃丟出火球,却只能吹出一只小火苗。
“我的小蜜桃可比你强,你怎么能將它夺走!”最光阴激动之下,拔出背上的兽骨刀。
“这.....
”
夹在中间的綺罗生左右为难,当初他与火精灵王定下过这样的约定,他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好友。
“蓝火王,你能不能陪我重返时间城,夺回我的火元?”紫火烈信子眼巴巴盯著迦摩,大有一副不达目的就一直哭给他看的神情。
“时间城主神秘莫测,岂是你我说去就能去的地方?”
“我会替你照顾好飞锡谷的火信子,遗失的火元该由你自己找回,顺便改改你这动不动爱哭的坏毛病。”
时间城主可不比黑海森狱那群白痴好忽悠,这下他能继续带著小蜜桃去寻找他那苦命的女儿了。
哇~~~
话甫落,周遭的哭声一阵强过一阵,最光阴也跟著哭了起来,失去爱犬的他怎能称作北狗?
“要不然,你就陪小紫火去一趟时间城吧。”綺罗生说出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希望时间城主不要怪罪自己。
眼前这位作为火精灵之王的蓝火王肯定比紫火烈信子强,他的火元需要继续稳固素还真魂魄,不能离体,说不定这位的火元更加强大。
这道温温柔柔的声音极具杀伤力,迦摩察觉自己的四肢变得沉重起来。
小蜜桃与紫火烈信子分別抱著自己的大腿,而他肩膀上出现两只手臂,最光阴与綺罗生作出拜託的姿势。
有什么事,都等去过时间城再说。
“快走啦,早点找回火元,找点让小蜜桃回到我的身边。”对时间城主没多少敬畏的最光阴几乎將迦摩架到了神秘莫测的时间城。
受尘世三光照射的日晷有条不紊地转动著,偶尔传来光阴使者对应该推动日晷之人没有到岗工作的埋怨。
香甜的气息从慵懒又生机勃勃的花园中传出,此地的主人早就料到会有客人来到,已经备好了茶水。
“是天真蜜!”
刚刚还哭哭啼啼的紫火烈信子瞬间將火元之事拋之脑后,衝著时间城主手中的瓷瓶跑去。
他一边品尝美味,一边要求时间城主一同为自己寻找丟失的火元。
“綺罗生,我为小紫火准备了以天真蜜製作的饮品,先带他下去品尝吧。”
时间城主以简单粗暴的方式支开了单纯的紫火烈信子,又为迦摩泡了一杯清茶,邀请他坐下品尝。
“我被你的孩子称作爷爷,想必可以亮出你的身份了吧,魔佛?”洞悉世间万物运行轨跡的时间城主与迦摩打开天窗说亮话。
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实际年龄连一岁都没有的她已有五岁孩童的模样,透过她坚毅的神情,预示著苦境未来会出现一名女武神。
“迦梨?请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女儿?”迦摩此时庆幸自己没有拒绝这几个傢伙造访时间城的请求。
绕了一大圈,自己苦寻无果的孩子居然在时间城?
所以只要是鳩神练生出的孩子,都会来时间城上幼儿园?
解除了偽装的迦摩坐在时间城主对面,面对女同眼中的陌生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是火精灵王吗?怎么又成了欲界魔佛?”直呼上当受骗的最光阴想將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女童带走。
“此事说来话长,快將迦梨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將小蜜桃还给你。”人都已经找到,何须留著这只狗。
眼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化作一条护食的恶犬,实在看不下去的时间城主解释起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最光阴与綺罗生在寻找救治素还真另一要素一符去病途中,拥有敏锐感知的符去病受到血脉呼唤,从一恶相手中带走这名女童,並恳求自己代为照顾。
说罢,时间城主意味深长看了迦摩一眼,他也了解迦梨这个名字的深层含义,时间征服者之名对於他这位时间城主恶意满满。
一盏茶的功夫,天生不凡的迦梨已经接受自己的父亲,父女二人打量起对方来。
“父亲。”
被时间城主教育得很好的迦梨恭敬对迦摩行了一礼,露出背后刻有时间印记的银弓,她身上穿著的是光使学院的制服,正在推日晷的光阴使者饮岁便是那里最优秀的毕业生。
“能看到你健健康康活著,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多谢城主搭救之恩,还请你代为照顾迦梨一段时间,待黑海森狱之祸结束,我会亲自上时间城接她回去。”
他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幼儿园,不属三界五行的时间城,就是拿云海仙门来换,他都不换!
时间城主与九天玄尊相比,就是慈爱的仙女教母。
正在品茶的时间城主似乎知道迦摩在想什么,一道锐利的目光直击他的內心。
“这孩子自出生就未与自己的父母见上一面,你真是个狠心的父亲,还想將她继续寄养在时间城,你在欲界做下干扰时间之事,收敛著点。”看破不说破的时间城主並没有点出还在筹备中的圣杯战爭。
迦摩第一时间想到他的大圣杯系统,圣杯战爭的参与者还缺六位,意识到没逃脱时间城主眼睛的他凝聚出一朵欲望之花。
“整个苦境都没有比时间城更加安全的地方,我虽捨不得迦梨,但她的人身安危更加重要,城主不也自称迦梨的爷爷吗?”
“还请城主收下这朵花,將它送给有缘之人。”
圣杯战爭的第二个名额就交给时间城主来决定吧,他一定能將其交给最合適的人,他並不介意时间城主占自己的便宜,苦境能叫得出名字的人,年纪都比他大。
“父亲,我会在时间城等你。”早慧的迦梨贴心懂事,她代替时间城主接过手中的欲望之花。
“真会给我找事做,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麻烦,谁叫迦梨现在是光使学院最优秀的学生呢?等她毕业再做决定吧。”时间城主答应了此事。
充斥著诱惑力的欲望之花无时无刻不引诱著附近的人,去而復返的綺罗生与最光阴都好奇盯著这朵別具一格的花朵。
完全不將自己当外人的最光阴下意识抢过迦梨手中的欲望之花,“以他的眼光,能选对有缘之人吗?”
“总之,有缘之人不会是你,再不將花放下,你就要遭报应嘍。”时间城主戏謔说道。
如流星般划过的银之矢暗含著时间城主的力量,没將迦梨所射之箭放在眼里的最光阴想躲开时,已经晚了。
一左一右,他的双脚被两支箭矢扎在原地,时间城主也算报了这个龟儿子一把年纪还叛逆的仇恨。
“不许你侮辱我的爷爷!”少年老成的迦梨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这种小打小闹经常在时间城发生。
还未射出的第三箭已然对准了最光阴的胸口,双腿被限制住的他只能像个活靶子,眼睁睁看著大家在时间城吃完下午茶。
云雾渐渐瀰漫开来,最光阴將得偿所愿的迦摩送至时间城外。
临行前夕,时间城主浩渺的声音传入迦摩脑海,让他別召唤什么奇奇怪怪的存在出来,苦境时间经不起他折腾。
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迦摩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他能不知道自己什么脾性,进行英灵召唤都是使用圣遗物进行。
“我打算回欲界与我的师父会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对於自家女儿的救命恩人,迦摩对最光阴客气许多。
“我要为了天下苍生,推满日晷三年,终於不用见到你这个討厌的傢伙了。”最光阴决口不提这是迦梨能留在时间城的条件之一。
“那我代表天下苍生谢谢你,下次我会多带一个人来时间城。”心中的大石头落下,终於有空閒时间的迦摩准备著手尝试召唤波旬三体。
既然萧竹盈那边没有什么异状,第一优先级的当然是他的瑕儿姐姐,唯有她不会催著自己为祸棺祭一事復仇,绝不是因为他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