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巴干激动下,想上前开杀。
可一旁的杨禄却伸手拦下他,小声道:“这是马魄轮的投名状,咱们看著就成,不然如何验证他的真假?”
巴干一想也是,只看向庄是真敢杀,还是装模作样。
就在二人小声嘀咕之时,向庄脚下一蹬,消失在原地。
“好快!”巴干惊呼一声。
下一刻,向庄出现在撑出金光罩的道正面前,拉拳再出拳,一拳轰出。
砰。
向庄的拳头瞬间挤破道正的金光罩,並砸在他胸口。
道正闷哼一声,倒飞撞入后院正堂撞破一扇门,倒地不起。
“魔道贼子休要猖狂。”
见同为炼气七层的剑曹曹长提剑杀来。
向庄一个空中转身,抽出一个鞭腿,將剑曹曹长的防御击破,再一拳將之打入东厢房。
轰咔一声,曹长撞破门窗,当场吐血。
杨禄惊呼:“炼体,他还是炼体修士!”
巴干却皱眉:“不对劲,打了这么久,怎么只伤不杀?”
倒地的道正也吐血一口,含血喊道:“快开启护阵,別让他们逃了……”
眾道官不停掐诀,可中了乱气丹的他们,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施展术法。
“不行啊道正大人,法术用不出来!”
“机关,机关开启……”
向庄屹立当空,发出狂悖的笑声:“哈哈哈,你们没机会了。”
他立即祭出风毒扇,对著眾道官扇出一阵绿色旋风。
呼——
一个绿色龙捲在后院凝聚而成,绿色的旋风,卷吸起道官,绿色蛛毒侵入他们体內。
只两息之內,连同道正在內的数十道官尽数中毒。
“呃……有毒!”
“啊——”
他们全身发绿,呼吸困难,嘶哑低吼,哀嚎遍地。
“快退!”
巴干、杨禄二人一惊,发出防御法术,闪身后退。
巴干不知第几次被向庄惊到了。
他盯著道官们的惨样,后怕不已。
“这小子,手段竟如此歹毒,这是要把这群道门修士活活折磨死!”
杨禄讚嘆道:“白骨炼飞轮,剧毒做灵扇,人皮製皮囊,这妥妥的魔道胚子!正是我们圣教需要的人才。”
“收。”
向庄收起风毒扇,绿色旋风散去。整个后院仍旧瀰漫著绿色毒雾。
道观修士们养的那些花花草草,全都枯萎腐烂,路过的飞鸟全部倒地,恐怖如斯。
身中剧毒的道正,掐著发绿的脖子嘶吼:“尔等魔道贼子,敢屠戮我仙府修士,来日……必!遭!天!谴~”
言罢,道正头一歪,不再呼吸。
至於其他道官,全都伏地无声,好似全部阵亡。
“都死了?”
巴干看著被剧毒毒雾笼罩的眾修士,不確定地问道。
杨禄放开神识,扫视现场,察觉不到气息。
“都死了,察觉不到生机。”
巴干看著皮肤发绿、“死状”狰狞可怖的眾修士,笑道:“毒修,妥妥的毒修!”
向庄回头看向二人,说道:“二位要不要上去验证一下,以防他们没死?”
看著久久不散的绿色毒雾,巴干断然摆手道:
“不用!不管郭执事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杨禄笑道:“没错,就冲你这股敢正面硬杀道正司的狠劲,我信了哈哈哈哈。”
向庄点点头,飞升高空,驱动白骨飞轮,將道正司所在的后院全给破坏了个遍。
他对著前面惊恐万分的香客大声喊道:“你们都听著,此事,乃我们窃生圣教徒马魄轮、巴干以及杨禄三人所为,不服的,儘管来战!”
“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两个,我们就杀一双……”
巴干二人听到向庄报名,急了。
“行了~兄弟別囉嗦了,干完快走吧!”
“再不走玄都司的修士要杀来了!”
“额好吧,咱们撤!”
意犹未尽的向庄,立即御剑逃遁,速度很快。
巴干二人立即跟上,却发现一下子还追不上他……
向庄三人前脚刚走不久,屠青椒亲自率领的道司修士便赶到现场。
“驱散百姓,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出入!”屠青椒下令道。
“得令!”
眾修士立即围著道观,激活一个临时性的阵法,封锁道观內外的联繫。
屠青椒服下一颗专用解毒丸,降落后院,看到眾人倒地不起的样子,咳嗽了声。
“咳咳,刘道正、李曹长,还有诸位兄弟,可以了。”
闻言,刚才还“毒发身亡”,“一脸狰狞”的道官们,纷纷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皮肤上残留著绿色毒线,但正在慢慢消退。
“哎~总算走了。”
“不行,我还是没力气~”
“我感觉想吐,呕……”
“咳咳,娘的,那小子是真打呀!”刘道正捂著剧痛的胸口,骂道。
“真给我打吐血了,也不知道轻点……”李曹长气道。
“话说,这毒不会是真的吧,我怎么真有中毒症状?”一个道官感觉皮肤发痒,不断起红斑。
屠青椒保证道:“放心,诸位提前服用的,是他本人亲自炼製的解药,至於中毒症状嘛,可能皮肤溃疡几日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大家就当歇息几日。”
“什么,溃疡?那不难受死!”
“演戏就要演得像嘛,大家委屈一下了~”屠青椒歉意笑道。
“我日他……”
现场道官纷纷破口大骂。
当初,向庄炼製出风毒扇后,怕使用时误伤友军,便自行炼製出相对应的解药。
此次,为了潜伏魔教顺利纳上投名状,向庄与屠青椒商议,演这一齣戏。
让五羊观的眾人提前服用解药,中毒之后,毒素无法侵入臟腑,只停留在皮面,断然没有生命危险。
当然,中毒症状仍然会有,但比较容易处理。
至於他们如何隱藏气息偽装死亡,那就是道司的手段了。
五羊观封锁后,中毒的眾修士將被暗中转移,严格保护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走漏消息,直到相关任务完成。
李曹长不停挠著脸:“那使我们灵力失控的又是什么毒?”
屠青椒摇摇头:“那是他自己炼製的某种毒,我也不知。”
刘道正看著被向庄破坏成废墟的后院,骂道:“他演戏就演戏,破坏我道观是几个意思,修缮不要钱啊!”
屠青椒无语得转过头去,语气尷尬:“演戏嘛,这样更真。”
刘道正想起向庄囂张的样子,气道:“你確定他是自己人,怎么感觉比魔道还魔?”
“我保证,他真是自己人……”
地下黑市,魔教据点。
郭执事听著巴干二人的匯报,有点不信。
“这个马魄轮真这么凶?直接灭了一个道司衙门?”
“我二人亲眼所见,千真万確!”
杨禄语气肯定道:“此人不仅炼体,还擅长用毒,一阵毒风就团灭了整个道正司。”
巴干补充道:“此人还活剥人皮、生抽人骨炼製法器,妥妥的魔道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