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一个个排著队的赶来送钱。
你二百，他三百的。
“老六，当哥哥的给你投三千，怎么样，仗义不。”
许云凡搂著陈文杰肩膀贱兮兮的笑著。
“许哥大气，將来肯定能娶十个老婆，那个年轻的小警察角色就给许哥演了。”
陈文杰很爽快的接受了许二代的资助，顺便把龙套丟给大资方。
“老六，兄弟没老四那么有钱，我投八百。”
“咱们一个宿舍，我先说好，有多余的钱可以投，拍电影哪能保证一定赚？
哥几个能帮忙我真心感谢，没必要那么多。”
听史光灰要投八百，陈文杰嚇了一跳，老许就算了，大家都投两三百。
宿舍里真有穷人，別把其他舍友架在火上烤。
老郭这个需要勤工俭学的拿了100块钱出来，已经很让陈文杰感动了。
破坏团结要不得，赚了什么都好说，万一亏了以后睡觉都不踏实。
“陈文杰，我投二千元。”
“顏丹辰啊，你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今年的生活费吧，这可不行。”
陈文杰抬头看了一眼是顏胖子，这姑娘这么支持自己，除了宿舍几人外，是同学里面第一个上来出资的。
两千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很多双职工家庭一个月的收入也就勉强这些。
“不是的，我以前拍gg赚的，我想……我想演那个小女孩。”
顏丹辰想了半天，还是没鼓起勇气说出真正想说的。
“如果是想要角色，不出钱都可以，那个小女孩给你了。”
“我真的投二千元。”
陈文杰看著顏胖子把钱放到桌子上，转身走开了。
这娘们人如其名，一脸的婴儿肥还没退去，演小女孩刚合適。
“陈文杰，我投五百元。”
“我投五百元。”
“我投二百元。”
陈文杰扫了一圈周围，看人数就知道班里基本都要来投钱。
“同学们，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在这里声明一下，有多余的零花钱可以投，但如果是拿生活费出来，我一分钱都不要。”
去掉老许和顏胖子的五千元，其他20名同学一共凑上来7000元。
只需要看一眼登记的名字后面多少金额，基本就知道哪些是被胁迫的，哪些是真想投的。
肯定有不想参与的，但是被大势胁迫了，大家都去投钱，你不投，会显得很异类。
集体不好的地方就在这里，人是很容易被环境改变的。
收割完班里，陈文杰转战学生会继续收钱。
大头在外面，摄影系有『吞金兽本兽』之称，这是最烧钱的专业，穷逼压根没资格进。
导演系也差不了太多，至於管理系、文学系那多数都是牛马。
看著围上来的人数真不少，乌乌泱泱好几十个。
一个个眼睛里透露著单纯的兴奋。
果然不管是哪里的大学生，都是最好骗的。
“陈文杰同学，立刻去院长办公室一趟。”
陈大师正在给韭菜们一个个登记，就被老师强行打断了。
跟著老师前往办公室，陈文杰大脑疯狂运转：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陈文杰，听说你在自己班里已经筹集了一万两千元，拍你那个本子已经完全够了，你还要筹钱干什么？”
刘老头这一刻已经开始怀疑了，这小子不会是想中饱私囊一部分吧。
“院长，拍片子是用不了那么多，但我们的目標是去坎城参赛，买张来回巴黎的机票都要一万六千元。”
“好高騖远，这还没拍就想著去坎城了，你能保证入围吗？”
刘老头听到陈文杰差点气笑了，这小子把坎城当成什么了，那是想去就能去的吗。
“唐太宗说过，求上得中，求中得下，一开始的目標都不敢想，怎么能做好事情。”
陈文杰不服，立刻懟了一句。
“好啊，真是有志气。”
刘老头长吁了口气，让陈文杰把电影拍出来，等入围了再找其他同学凑钱也不行，那对一开始出钱的学生不公平。
没入围，那按照比例把钱再退给学生最保险，每个人亏的也不多，一双审视的眼神看了会陈文杰，一锤定音道：
“剩下的钱你別收了，那一万二也交给学校保管，让其他想参与锻炼的学生统一把钱交到学校。
你现在要做的，是踏踏实实按照你的分镜头剧本把片子拍出来。”
……
过了两天，学校给了陈文杰一张金额为三万元的『小城二月剧组专款专用』凭证。
有学校支持，这些钱够拍摄加上去坎城来回了，不能再多筹钱了，不然性质就变了。
拍摄之前还需要干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赚了钱怎么能保证拿回来。
在国內卖那是无所谓，香江也没什么关係。
学贾科长把钱装在包里一点一点背回来。
但要去坎城参赛，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入围了，获奖了，那版权要在坎城卖掉，钱怎么拿得回来？
一两万无所谓，全款付了，多了的话肯定是需要匯款的。
这时候的外匯管制太严了，都是强制结算。
只有两条路。
一个是贾科长的地下党，海外投资，资金全在海外，不用考虑往回拿。
另一个是走中影外匯结算，但中影是不可能把钱给个人的，必然是给到单位。
万一学校耍赖，用什么老师指导、什么高端设备支持等理由，最终版权归学校所有。
不给陈文杰钱怎么办，那就几十號人都別给，看学校敢不敢闹大！
鼓动五十多位学生和青影签下三方协议合同。
青影出名和器材，片子亏本按照出资比例承担，卖钱了优先结算同学们的本金，剩余利润按照比例分配。
资方75%，青影20%。
一分钱不出，亏钱和青影没一毛钱关係，但赚了要拿走20%的利润，非常的体制。
剩下的5%归陈文杰的剧本投资。
陈同学不是到处说为了理想吗，那就別谈钱，要是赚了就分点，没赚那一毛也没有。
……
“陈文杰，这个小女孩应该怎么演？”
顏丹辰看到陈帅哥坐在凳子上发呆，鼓起勇气找了个藉口上前搭訕。
“啊，这个应该不难吧？”
陈文杰傻眼了，没记错的话，顏胖子將来进的是体制，北影厂的编制，还是个国家一级演员。
在校期间也演了好几部电影电视剧，现在跑来问这个问题？
“嗯，我只是想知道你想找什么样的……”
“你这样的就行啊，形象很符合小女孩。”
“我知道了……”
顏丹辰泄了气，慢慢回到自己座位上。
陈文杰看著顏胖子垂头丧气地离开后，脑子慢慢回过味来。
“臥槽，这娘们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不行，现在顏胖子哪来的顏值？
一白遮百丑，一胖毁所有真不是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