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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晨光熹微。
    时隔三天。
    严驍再次踏入八极武馆。
    “哟,大忙人来了!这几天搁哪里发財啊!”
    馆主余洲看到严驍终於来了,不由得嘲弄两句。
    “馆主。”严驍嘿嘿一笑:“上哪发財去,这几天工作忙,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是没空!”
    除了第一天是因为打猎没空来,剩下两天都是想著煤炭的事,实在是心力交瘁,无暇顾及。
    “没空?”余洲挑眉,显然不信,“你之前不是说这段时间空閒的很吗?怎么这才不到三天,就没空了呢。”
    按理来说,严驍只是个学员,还是三等学员,他爱来不来,自己按照契约教拳即可!
    可偏偏严驍也算是个苗子,轻易放弃就太可惜了。
    余洲心中暗暗升起一丝爱才之心。
    “真是忙,我没骗你,本来好好的,就是这几天忙,要不然我早就来了。”
    “行了行了,我也懒得听你找什么藉口。”余洲不耐烦地摆摆手:“先热身吧。”
    说罢,不等严驍辩解便转身离开。
    “唉~”见此,严驍摇摇头,没多解释。
    稍微热身一番,大家纷纷站定,开始每日必修的两仪桩。
    余洲背著手踱步巡视,目光锐利,逐一扫过眾人姿势。
    他的视线,最终总会不自觉地落回到严驍身上。
    只见严驍沉腰坐胯,身形凝稳如山,隨著呼吸,胸膛与腰腹微微起伏,仿佛老僧入定。
    然而,他那支撑著全身重量的双腿,却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打颤。
    “不错不错。”余洲暗暗点头,方才的不满已悄然化作了欣慰,“看来这小子所言非虚,这几日是真忙,却也没落下功夫,倒是我错怪他了。”
    是不是真忙,他一眼便知。
    是勤勉不輟还是偷懒荒废,身体的状態便是最诚实的答案。
    “呼~”
    仅仅坚持了比以往短得多的时间,严驍就不得不停下休息。
    这几天东奔西跑的,身累倒是其次,主要是心累。
    心中像压著五千斤煤炭,让他始终难以集中精力,这几天都睡得很晚。。
    他直到昨夜,才勉强睡了个囫圇觉,恢復了些许元气。
    断断续续,终於是结束了站桩。
    “严学员,你跟我来。”余洲的声音適时响起。
    “刚才是我错怪你了。”余洲开门见山,语气坦荡,“看你站桩的样子,这几日確实没少奔波劳累,是我先入为主,妄下结论,馆主给你赔个不是。”
    他抱拳微微一礼。
    严驍一愣,没料到这位看似粗豪的馆主竟如此磊落,会为一个三等学员道歉,连忙摆手:“馆主言重了,您也是关心我练功,该我谢您理解才是。”
    “小事。”余洲摆手,这点小插曲显然没往心里去,他更关心严驍的进境。
    “来,把你学会的八极架前十式打一遍我看看,若火候到了,咱们今天就往下教新的。”
    “好!”严驍精神一振,深吸一口气,沉腰坠肘,起手便是八极架第一式“撑捶”。
    拳风破空,带著一股比三日前更沉凝的力道。
    紧接著,“迎面掌”如刀削斧劈,“圈抱”似揽月入怀,“顶肘”雷霆乍现,“缠丝崩”劲力圆转爆发......
    一招一式,衔接转换之间,是行云流水般的顺畅与愈发清晰的力量感。
    【强身健体生效中......】
    【身手敏捷生效中......】
    “好!好小子!”余洲连连点头讚许。
    这不仅证明严驍站桩未輟,更说明他私下里对八极架的演练也未曾鬆懈。
    不一会,严驍打完收工。
    啪啪——
    余洲拍手叫好:“不错不错,你打的这几招,別人都要练三个月才能做到,你这才练几天。”
    “可惜,要是你能再年轻个几岁,筋骨未定,说不得老子真动了收你做关门弟子的念头!”
    “哈哈,馆主过奖了!”严驍收势站定,脸上也露出畅快的笑容。
    “行,废话不多说,看好了!”余洲兴致高昂,也不拖沓,当即在严驍面前拉开一个標准的八极拳起手式。
    “接下来,教你第十一到十五式!”
    话音落,余洲身形骤动。
    降龙式、伏虎式、劈山掌、探马掌、虎抱头。
    五式一气呵成,动作刚猛暴烈却又法度森严,劲力吞吐间,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
    这才是八极拳真正的杀伐气象!
    严驍屏息凝神,看得如痴如醉,手脚竟不由自主地隨著余洲的动作微微比划。
    “呼~”
    余洲收势,气息平稳,额角却已微见汗珠。
    “来!照我刚才的做,我教你动作要领!”他走到严驍身边,开始一招一式,手把手地详细拆解、纠正。
    直到上班时间到,严驍才將动作的要领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不错,有模有样了!回去多加揣摩练习,务必练熟、练透!”余洲看著严驍初步掌握,满意地叮嘱道。
    “是,馆主!”严驍郑重应下,而后道:“余馆主,我打算把接下来两个月的月钱交了!”
    “好!”余洲重重点头,没想到严驍这么快就交钱,难不成是自己道歉给人极好的印象。
    严驍掏钱:“馆主,咱们的跌打药酒多少钱一瓶?给我来一瓶。”
    “成!一瓶3块,別觉得贵,这药酒可是用祖传的秘方製成,里面用料扎实!绝对童叟无欺!不仅能治疗平时练功的暗伤,还能治疗跌打伤。”
    “总之,买一瓶回去备著,那是槓槓的!”
    一提到跌打酒,余洲开始喋喋不休地推销。
    对於余洲的话,严驍连连点头没有反驳。
    之所以补交学费和买药酒,主要还是手里有钱!
    昨天去了趟黑市,把子弹补齐。
    现在他手里有80多发子弹,而老烟枪他们以为自己只有60发,这多出来的子弹,自然是【硕果纍纍】额外附赠。
    除了子弹,他还去找了孙永开,把下半个月没给的酒票和酒钱给结清,一下子多出二十来块。
    林林总总算下来,他的存款终於是有170多块。
    现在,正是有钱任性的时候!
    严驍只觉得浑身是劲,连带著花钱也多了几分底气。
    “慢走啊!”
    拿上跌打酒,严驍便离开武馆。
    没回宿舍,他直奔乡下。
    “先把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再说。”
    去到乡下,他稍稍逛了逛,从大家手里零星收购了十几斤煤炭,这才返回轧钢厂。
    送回轧钢厂的煤炭,自然是两三百斤。
    “搞定!收工!”
    “接下来几天,就按这个规划来!就能完成5000斤煤炭採购任务。”
    “到时候也该转正了!”
    严驍恨不得这几天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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